笔趣库 > 仙心御世 > 正文 第20章 任务失败,令人难忘的体验
    五圣兽的考验结束后,江河又在五行山逗留了两年,一方面巩固天地五行,一方面锻炼己身。两年来,除了五行属性使用之外,最大的突破就是伏羲当年传承给江河的“生命低语”,这个可以和世界万物生灵共同对言的奇术,经过江河两年的修炼和冥想,成功达到了新的境界“心灵同步”。

    突破的灵感来源于对建木使用“伤害承受”,将两个生命仅仅的依靠或触碰在一起,可以达到共鸣,于是“心灵同步”便诞生了,这是生命低语之上的灵魂交流,相触碰的两人将能够彼此了解,互吐心声;因为灵魂不会说谎,这就意味着“心灵同步”会展现出真实的自我,无法伪装和欺骗。

    师傅:“乖徒儿,你上山学艺已有五载,如今已是妙领仙机超凡卓越,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为师自叹不如;你心善淳朴,关爱自然,为师也为你感到高兴和自豪,唯独一点让为师放不下,就是你远世离俗太久,还不完全了解人心的善恶。这里为师要特别提醒下,只允许你对那些善良的人使用【心灵同步】。”

    江河:“徒儿明白,师傅是当心那些心术不轨者,窥觊我内心,从而利用我。”

    师傅:“嗯,不仅如此,【心灵同步】同时还可以互相影响的对方的奇术,虽说你已经算是合格的仙人了,但是你的道行来之天地五行的给予,你的定力还需要时间的磨练。如今你下山正是磨练心神的最佳时间,切记不要鲁莽行事。”

    江河:“徒儿理会得,请师傅宽心。”

    师傅:“嗯,好。另外乖徒儿,真的不带些道器吗?”(江河通过白虎考验之后,便归还了师傅的“石心柱”)

    江河:“嗯嗯,师傅,感谢您的关心,只是我觉得圣兽白虎说的有道理,如果依靠师傅的强大道器,之后可能会让我产生依赖感,最后荒废努力所学的知识就得不偿失了。”

    师傅:“那好,乖徒儿,师傅就在五行山上看着你,随时欢迎你回来,这里就是你的家。”

    江河眼睛微湿,在这里呆了五年了,这里的一草一木,一花一世界,都了如指掌,耳熟能详。如今要离开这里,离开师傅,真有点舍不得。

    江河跪在地上,重重的磕了九个响头:“师傅,感谢您的教诲,徒儿永生不忘。”

    “嗯,走吧。随时欢迎你回家。”师傅背对着江河,没有回头,但是眼睛一样是湿红的,他不想让江河看到这一幕。

    五年了,朝昔相伴,形同父子,如今弟子要远离他而去,说不伤感,那是绝无可能的。弟子重担在肩,如今若是依依不舍,对他或是对天下苍生都毫无益处。

    江河动身下山,一路上风光无限,风景怡人,树木花草随风摇摆,好似与江河欢呼问候。来到山脚,再次见到昔日的石碑,一样是朱红色的大字:五行山,昔日是回忆又慢慢涌上心头,江河感慨万分,低下头轻轻的吻了吻石碑,算是和五行山道别。

    一路上,江河已经考虑良久,打算先找伏羲仙人,把心灵同步的喜悦告知他,不过伏羲仙人时常和神农云游四方,救死扶伤。恐怕要找他们不容易,也不知道南方发现的异象解决了没有,还是先找炎黄二帝,他们在人间是军政统帅,只要找到任何炎黄的军队,就可以知道炎黄二帝的所在。

    这时江河看到一个在路边倚靠坐大树下哭泣的少女,年约一十八,双手环抱着双膝埋着头,低声抽噎着,只露出油黑乌亮的马尾辫。

    江河:“伤心的小妹妹,请你不要哭泣,你的家在哪里,我可以送你回去。”

    女孩轻轻抬起头,看到一个相貌俊朗的少年,只是哭泣声音一时无法停止,还在不时的耸动着肩膀:“我,我没有家,也不知道去哪里,呜呜。”

    江河单膝半跪在她对面,双手放在膝盖上,轻声询问:“发生了什么事,可以和我说说吗?”

    女孩一边带着悲伤的哭腔,一边断断续续的讲述了她的经历:“我名叫何花,住在距离此处三十里外的何家村,听说炎黄二帝联手击败了北方的暴君(蚩尤),很快天下将会统一,到时候不用在进行战乱,百姓可以安居乐业,全村都为之高兴,于是村长决定杀猪宰鸡庆祝一番。那天大家欢声笑语相聚一起,听何伯伯讲故事,看何大嫂跳舞。一切都那么美好。可是好景不长,在那之后发生了一连串的怪事,先是隔天许多村民喂养的家畜突然病死了,再然后是叔叔伯伯忽然变的好可怕,他们红着双眼,脾气暴躁,互相指责,并打大出手,以前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。”

    何花身子轻微的颤抖着,江河知道她是心有余悸,于是伸出手,轻轻的握着她因恐慌而冰凉的手。感受到一股暖意,何花颤抖的内心才慢慢安稳下来,接着讲:“再然后是何大夫,鼻血不止,一直到最后气绝身亡;阿娘与何大嫂突然发了疯,时而发笑,时而哭泣,时而张牙舞爪。最后还差点要掐死我,好在村长及时赶来才将我救出,村长让我赶紧去大城求救。”

    何花摸了把眼泪:“我从小到大都在何家村,从来都没去过大城,早年只听阿娘说过,往西沿着道路一直走,会看到一座好大好大城,好像叫建扬城。村长让我逃跑的时候,我就匆匆忙忙带着些锅上的米饼就离开何家村。一直走,一直逃,到了建扬城,却被拦下了。”

    江河:“为什么要拦你下来?”

    何花:“我不知道啊,那些官兵好像说需要户引才能进城,那东西只有村长才有,可是我出来的时候,就没听村长提到过,他只让我快点跑,来大城求救。”

    何花颇感委屈,辛辛苦苦跑到大城却无人搭理,口粮也吃光了,如今正一筹莫展。

    江河:“小妹妹,这里距离建扬城有多远?”

    何花:“大概十里路吧。”

    江河:“我们走,去何家村看看。”

    何花:“可是大哥哥,我,我已经没口粮了,回去的路有点长。还有......”(何花咽下想说的话语,村子已经乱了,出来是为了找救兵,就靠她和大哥哥两个人,如何是好。)

    江河在心中略作盘算,没有多言,背起何花,朝何花所指的何家村飞奔而去,速度之快,要是绝影看到,都会甘拜下风。

    不多时就到了何家村口,看到江河速若闪电,何花担忧的心,才渐渐放下。

    江河放下背上的何花,轻轻的说:“跟紧我,村里煞气很重。”

    何花便依言仅仅揪着江河背部的衣服。

    此刻江河看到的何家村破败不堪,可以感受到里面的血腥和妖气,只是不想吓着小姑娘才没说出口,村里已经凶多吉少了。

    刚刚踏入何家村,何花就侧脸呕吐起来,遍地鲜血和尸体,让这小姑娘惊吓不已,抓住江河的手更紧了。

    “花儿,花儿是你吗?你回来啦,娘亲担心死了。”一个面色惨白的妇女突然从房子中间出来。

    “阿娘,是阿娘。”何花喜极而泣,见到亲人的开心,让她暂时忘记了周边的环境。

    江河伸手拦住了她:“小妹妹,冷静一点,周围全都是尸体,为何唯独你阿娘会没事。”

    江河的话,让何花如梦初醒,马上又躲回到江河的背后,远远的,偷偷的看着她的阿娘。

    “花儿,别听这小子胡说,我真是你娘亲啊,我是一直躲在家中,紧闭着门窗,才得以避开杀身之祸。”说罢,那妇人留下了悲伤的眼泪:“花儿,我的好孩子,你不认我这个娘亲了吗?你阿爹战死沙场,我只有你一个孩子。我们相依为命,去年除夕,娘亲还给你买了你最喜欢的红头绳和扎塘你还记得吗?”

    何花探出头,看着她的娘,那惨白的脸色,说明她经历了多少个心惊胆战的夜晚。她还清楚记得,阿爹战死沙场传回村里的噩耗,她的阿娘抱着她痛哭流涕,口里念叨着,花儿,花儿,往后我只有你一个人了。

    何花鼻子一酸,眼泪也止不住的留下来,她还记得去年除夕,阿娘第一次为她买了红头绳,还有她最喜欢的扎塘,为了这些阿娘不知疲倦的帮人洗衣服,帮助何大夫研磨草药,帮助村长扫家院。

    何花再次要冲向她的阿娘却被江河再次拦住,只是江河一时也想不到该说些什么,但是隐约可以感觉到对面的妇女已经不再是一个人。

    何花:“大哥哥,放开我,她真是我阿娘,不会错的。”

    江河:“为何当初你状若疯狂,还想掐死自己的女儿?”

    妇人:“我不记得,我不记得有这件事,我只知道我睁开眼的时候,周围的人都死了,我的花儿也不知所踪,我很害怕,又不敢去找她,只好反锁门窗默默哭泣。花儿,花儿,娘亲真的有做这种事吗?娘亲全不记得了,娘亲对不起你,呜呜呜,娘亲对不起你。”说罢妇人又嚎啕大哭起来。

    何花听到也是涕泪交加,要去阿娘哪儿,可江河依旧没有放开手,何花着急了,去咬江河的手臂。

    江河这才缓缓松开手,内心思虑着:“这妇人,一定不是人,但是它却可以汲取死者的记忆,并进行利用。现在小妹妹已经被迷惑不相信我,只能等它露出真面目的时候,我才能一举击败它。还好圣兽麒麟的考验,让我的速度可以和闪电相媲美。轩辕剑法的奥义需要准备时间,它如在小妹妹靠近时伸出魔爪,恐怕来不及,还是直接在它露出真面目时,用雷击或火焰一举消灭它,嗯,要注意不要伤害到小妹妹。”

    何花如孩子般扑向那妇人,妇人并没有像江河想象中的那样原形毕露,反而如慈母般抚摸着何花的头。

    妇人:“真是谢谢你救了我家花儿,我们进屋聊吧。”

    妇人和何花相挽着手走进一间茅屋,江河也紧更其后。进屋后,妇人反手把门关上,对着江河说:“不好意思,最近外面不太平,即便是白天,我也会关上门,这样才安心点。”

    江河点点头,并未多说只是静静的看着。随后母女两人便聊起了家常,以及最近遇到的情况。

    聊了大约半个时辰,何花的肚子,咕噜咕噜的响起,妇人赶忙说道:“我的花儿,好孩子,你看娘亲激动的都糊涂了,这就给你弄吃的去。”

    随后便独自去厨房准备吃食。

    何花:“大哥哥,刚刚实在对不起,我,我......”

    江河:“没关系,人之常情,我能够理解。”

    何花:“嘻嘻,对咯大哥哥,你叫什么名字啊?”

    江河:“江河。”

    江河简洁的回答着,但此刻脑中还在想象那妇人的事情,难道鬼怪中也有善良的存在吗?就像当初遇到的九叶参和竹怪。但是总觉得有那里不和谐,那里不对劲。

    “孩子们,吃饭咯。”妇人喊了一声。

    何花笑嘻嘻的拉着江河,一起去感受她娘亲的手艺。

    三人都吃着饭,闲聊着,江河知道那里不对劲了,但是也没说破,就这样其乐融融的说笑着,品尝着,还夸赞了妇人厨艺。

    不一刻,何花倒在地上,痛苦的喊叫着:“阿娘,江河哥哥,我好难受,我好痛苦。”

    但是江河也假装倒在地上,痛苦万分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,哈哈哈”一个状似疯狂的老妇,笑的十分猖狂:“中毒了吧,中毒了吧,我可不是你娘亲,你娘亲在你离开的那晚就死了,不仅仅是你娘亲,还有你的族人,全是我杀的,哈哈。不对,应该说全是我毒死的。”

    妇人的面目开始扭曲,露出了本来面目,狰狞的脸上出现八目单眼,口中的利齿也慢慢增长,驼背身躯又伸出了双手双腿,原来是只蜘蛛怪。

    何花睁大着瞳孔,十分恐惧,想远远逃离,但是身体痛苦的无法动弹。

    眼看蜘蛛怪就要靠近何花,江河突然跳起:“切金断玉,裂土碎石”,手起剑落,蜘蛛怪的四肢手都被切断。然后迅速抱起何花,破门后撤。

    “什么?为什么你会没事,另外你的剑又是哪里来的?哈哈!想逃跑,不出半个时辰,你们就会被毒水所融化,成为我的养分。”

    江河淡然一笑,半个时辰,根本不需要那么久。到了屋外,江河把右手放在何花的前额,默念着:“伤害承受”。何花慢慢就不再因为痛苦而挣扎。

    蜘蛛怪:“我靠,难道你是神农,可以解百毒。”

    江河如电闪,瞬间已经出现在蜘蛛怪身后:“我不是神农仙人,但也算是他半个弟子,当然我也是百毒不侵。”话音落,将剑收回剑鞘,在剑回到剑鞘的瞬间,蜘蛛怪裂成一百零八段,剑法凌厉,正合天罡地煞之数。墨绿色的毒血,在地上如花一般盛开。

    何花:“江河哥哥好厉害啊,你是怎么做到的。”

    江河:“嗯!不知不觉,也不懂如何形容。”